妍熙只是說,“我的兔子耶,我都沒計較,我把他們當可可姐的朋友,他們為什麼沒有和好。”
廖可可翻了一頁單詞復習冊,嘆氣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妍熙看著合照里的寸頭年,也沒那麼討厭他了。
和拍照的年們,青春似乎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