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點頭,“好。”
針慢慢捻進后腦勺的時候,一口咬在閔行洲的虎口,牙齒鋒利得要命。
閔行洲抬頭睨了一眼墻上的掛鐘,極為忍耐,嚨骨瀉出一聲地‘嘶——’聲。
到底誰疼。
外人興許會笑林煙不懂事撒,可林煙分明只對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