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鳶再次醒來,已經是正月初一的清晨六點。
夏鳶蹭了蹭臉蛋挨著的,直接把男人的浴袍拱散了,這是在秦默淮縱容下養的壞習慣。
秦默淮睜開假寐的目,無奈地拍了拍的小。
“既然醒了,就起床吧。”
“哦。”
夏鳶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