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鳶沒有躲。
隻是在那雙大掌探進被褥時,雪白細弱的小腰抖得像篩子。
並沒有想象中的難捱,因為秦默淮沒有做到最後。
夏鳶手背遮著白皙漉的臉蛋,這不是痛苦的眼淚,是從之海剝離出的歡悅眼淚。
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,是秦默淮在洗冷水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