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來姜瑜,顧清衍便如同打開了話匣子一般。
“臨行前,母后也是這樣用這張輿圖給我講了所有需要注意的事。”
直到顧清衍說的有些口干舌燥,才意識到自己有些淺言深了。
他同眼前之人不過滴水相逢,他不該如此放松警惕。
“聽三皇子這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