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琮仔細檢查又沒傷口,明明好好的,就是不能用力。
他板著臉再次坐下問,“這些日子都是你伺候的?”
“是奴婢。
連煎藥也是奴婢的丫頭煎的,並沒用你王府的下人。”
李琮狐疑地看著,“你這是意有所指?”
“請六爺自己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