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饒有興趣,並未出言製止貴妃,隻在一旁一言不發。
見四座皆靜,曹貴妃突然“撲哧”一笑,用帕子捂著道,“我和徐夫人玩笑呢?
瞧你們嚇得。
徐家與我曹家一樣,世代忠良,徐夫人怎麽可能僭越?”
邊說邊喝酒,已有五六分醉意,又對徐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