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藥將他按在椅子上,拿了巾按在肩膀傷,“醒了嗎?”
心疼地幫他上藥,口中嘮叨,“誰家傻子一而再被人下藥呀,你總得有點防人之心。
哪個心腸爛了的,下這種毒手?”
“還疼嗎?”
牧之低著頭,疚和憂傷一齊湧上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