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需清洗好傷口……唉,我還是給你理一下吧。”
他將藥手臂放在自己上,輕挽起袖子,手指如羽一樣輕,拿出藥箱理了紅腫的部分。
藥慢慢放下袖子,自顧自說,“薛大夫的麵太難見,不是無法可想,誰願自殘呢。
我並不是子男扮裝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