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染,傅今安拚命地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袁書宜抱著景初下去,春雨也守在門口,屋子裏隻剩幾人。
傅今安坐在榻上,手扶著炕幾才能坐穩,聲音裏仿佛淬了毒:“說,原原本本,一個字不落地給朕說清楚!
皇後到底怎麽會在陸懷州手裏!”
其實這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