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子騫瞳孔震,從這一刻開始,他仿佛覺到某種東西逐漸從他生命裏緩慢消逝。
他抓不見不著,隻剩下無盡的虛無將他裹挾,讓他站在深秋寒風中隻覺得比往日更冷。
“這就是你的目的,企圖讓我愧疚,以此引起我的注意,讓我多看你一眼。”
蕭子騫皺眉頭冷聲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