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以前被他滅口的人一樣力掙紮著,卻沒有意義。
年府裏掛起了白幡。
姨娘在年娘子麵前嗚嗚咽咽的哭著:“人怎麽會一眨眼就去了呢?”
“大娘子,你父親死得蹊蹺,你可不能就這樣看著啊嗚嗚嗚嗚。”
年娘子哀傷道:“不看著又能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