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欣姝小聲道:“愣著幹什麽,還不坐下來。”
“你以為站著就能讓太子喜歡你嗎?
隻會讓更多人看你笑話!”
本來為已經賜婚的承徽,對於太子寵他人的行為不在意也就罷了,偏偏還這般作態。
許承晝被拉著坐下去後蔫蔫的,低著頭喃喃道:“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