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瓏守被略嫌棄的眼神看得不自在,撓了撓臉,問道:“娘子,我臉上有什麽嗎?”
貝婧初意有所指:“有一塊很厚的臉皮。”
蔣瓏守了一下自己的臉,厚就厚吧,臉皮薄的人是沒法爭寵的。
他現在連個名分都沒有,他容易嘛。
七夕夜,點孔明燈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