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已經徹底黑。
許禾檸沒力氣,一不想,季岫白還維持著趴在背上的姿勢。
連話都說不出來,一開口,嗓子都是啞的。
“你好重,能不能起來!”
季岫白不舍得,依舊趴在那,許禾檸更覺得燥熱。
“我想睡會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