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禾檸後背上水流如注,順著的脊椎骨緩緩往下淌,坐在浴缸裏,渾有種揮不去的麻。
“季岫白,你這是在趁人之危。”
季岫白上當然不會承認,“我哪裏有。”
他將許禾檸的頭發全部打,“你手上有傷,我給你洗,洗完我就出去。”
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