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麼?”他說,“那應該繼續,我沒夠。”
夠不了,永遠都覺得得到的不夠多,骨頭每時每刻都在囂意。
痛不是病,才是,在恨與之間反復跳轉,亟待噴發的更是。
他不可能再失去江稚茵,不然直接就會死,他的死不會轟轟烈烈,而是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