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麼一刻,在他的視線下移到自己雙之間的時候,江稚茵覺得他是急切想吻下來,想深流的,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仍是繼續忍耐著。
事都進行到這個地步了,還有什麼好忍的?
……又來寸止嗎?
這個想法最后被推翻。
排上的小夜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