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聞祈比遲幾天回來,那天的天氣比以往更加燥熱,春與夏似乎失去了過渡的間隔,彼此膠粘在了一起。
半夜里江稚茵聽見被刻意放輕的腳步聲,手過去,旁邊空了大半。
臥室的門著一道隙,江稚茵翻下床,借著一點薄薄的月,視線從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