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茵茵,你我一聲吧。”他嗓音飄飄,但呼吸仍舊不穩,作停滯,像用石頭封住了他所有的出路,但聞祈卻從這種被圍困的堵意中尋到一難得的喟嘆快意。
聞祈從沒有像今天這樣一遍又一遍地重復喚他小名,江稚茵聽著這一聲又一聲的“茵茵”,仿佛有一紅線從聞祈的心臟連接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