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松開江琳的手腕,轉而去挑的頭發,指尖從耳廓下去,用帶薄薄一層繭的指腹去捻,那聲音響在耳畔格外清晰,像風經過樹葉后發出的漫長婆娑。
江琳不敢看他的雙眼,只聽見他掐著一稍顯刻意的狎昵語調道:“你頭發好像沒吹干。”
側了側脖子,不太自在地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