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。
傅聿川對著電腦敲擊鍵盤的作停了一下,他自認為擬定的那份婚協議並不是什麽大事,因為在他的價值觀裏,忠於婚姻是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。
可是世界上不正常的人太多了。
比如今晚的安禾。
他回京城五年,為求自保拚了命地往上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