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慧宜依舊像往常一樣,盤束發,穿著一男子的裝束,獨自找了個僻靜的位置喝著悶酒。
齊銘全然沒了喝酒解愁的心思,只直勾勾地盯著某人看。
慧宜可沒關注他,甚至連他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道。
酒桌上的酒壺空了,慧宜抬手喚來店小二,道:“還有酒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