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承神痛苦的凝視著,間似堵了一塊石頭:“霜兒,你別這樣,你該恨我,你該痛恨我的……”林霜兒垂下濃的睫羽,遮住眼底的痛苦,笑道:“怎麼恨?”
“當初,我也嘗試過恨你的,可我做不到啊……”“我腦海中想的,全是我們之間的甜……”“你教我寫字,給我買新,為我剝螃蟹,帶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