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攬月怔怔坐著,有點反應不過來,過了一會兒,才像剛睡醒似的問道:“你說什麼?”
陸溪橋膝行向前,跪在蕭攬月腳邊,仰起頭,眨著眼睛委屈道:“臣已經決定和陛下在一起了,請陛下不要放棄臣,好嗎?”
他卑微懇求的模樣像只可憐的小狗,蕭攬月的心頓時一團,面上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