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修越發尷尬,手握住穗和的肩,試圖用溫的眼波化:“穗和,我這次確實是迫不得已,安國公頭一回向我開口,我不能讓他失,我向你保證,這是最後一次,好不好?”
穗和沒有立刻答應,又問他:“你怎知我去就一定能?”
裴景修雖然不願意承認,卻又不得不承認:“小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