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知不知道自己正被人如此算計,此時的都察院,全吏都在因著他不知從何而起的怒火噤若寒蟬,人人自危。
裴大人今日破天荒地遲到了一回,大家雖然驚訝,也都表示理解。
畢竟昨天是他那狀元侄子的大喜之日,或許他一高興多喝了幾杯,第二天就算不來上值也有可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