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院裡靜悄悄的,沒有任何靜。
裴景修忽地想起,他有婚假不用上值,但小叔還是要上值的。
這個時辰,小叔應該已經走了。
他心下一喜,疾步向裴硯知的臥房走去。
小叔不在的話,他還是有把握說服穗和的。
他覺得自己真是太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