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怨我,你又怨我,我這樣做都是為了誰?”
閻氏不了兒子的態度,又開始抹眼淚,“什麼我把賣了,我不過拿做個順水人,你若真心疼,乾脆退了國公府的親事娶好了,可你現在既放不下,又放不下宋小姐,
算怎麼回事?”
裴景修愕然看著自己的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