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和的眼淚因震驚而停止,不可思議地看向裴景修:“是小叔的主意,還是你的主意?”
“你又在懷疑我。”
裴景修苦笑一聲,“你是我最的人,我若真捨得與你分開,前些天就不會把你從東院抱回來,穗和,我到底要怎樣做,你才能像以前那樣堅定不移地相信我?”
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