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和跑得急,又哭得傷心,氣都不過來,抬頭看向裴硯知,清瘦的小臉爬滿了淚水。
因著還沒來得及梳妝,青散披了滿肩,有幾縷被淚水濡溼,在臉上,顯得格外悽楚可憐。
“因為我才是景修的妻呀!”
哭著說道,聲音抖得厲害,三年的辛酸苦痛,委屈忍耐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