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知回到臥房,閻氏還站在床前指著穗和的鼻子罵。
穗和臉上剛恢復一點的又盡數退去,人坐在床上,給人的覺卻像坐在一艘搖搖墜的船上,隨時都會連人帶船一起沉冰冷的海底。
裴硯知上前幾步,打斷了閻氏的汙言穢語:“大嫂非要把人死在我的府裡才肯罷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