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飛從警局里走出來,已經是中午時分。
他眼睛里遍布,這是因為他昨晚一夜沒睡,一直都在被審訊。不過正如寧品國所說,他早就將自己與寧飛切割完畢,寧品國即使獄也影響不到寧飛。
這對寧飛來說,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在回家的路上,寧飛閉目養神,額頭上青筋暴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