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歸覺他的手指隔著裳,順著任脈至神闕、氣海、關元、曲骨……
再往下便是。
一把握住墨承影的手,“哪有良心往下長的?”
“我還以為夫人骨骼驚奇,是為夫的錯,這就改。”
墨承影上說著知錯,乍一聽還十分誠懇,可他哪里是知錯的樣子?
那手又沿著足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