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然不會真砍了湛禎。
但湛禎說罷, 就又沉默了下去, 他時刻記得面前的父親固然是父親,卻也是皇帝,可以恃寵而驕, 但也要適可而止。
晉帝想了想,抿了口茶,道:“這事兒, 莫非是太子妃提的?”
湛禎稍作猶豫,然後道:“是。”
晉帝有點兒不了:“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