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湛禎相的久了, 他一說話鹹笙就自懂了意思。
鹹笙都懷疑這家夥整天滿腦子沒想過別的, 堂堂一國太子,說起話來跟地流氓沒任何區別。
鹹笙以為自己這些日子臉皮也該鍛煉出來了,結果還是沒撐住微紅了臉。
“你這個……”往日用來罵他的話基本沒什麼用, 換花樣也罵不出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