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方才他雖然一直在忙著理朝事,可也在不注意的時候,眼角余瞅過幾次。
那副明明累困得要命卻又死不服輸的樣子,真是……有趣。
“這就是你想要的麼?”靈靜靜地看著他,保持著握著墨的姿勢,微抬下看向他手上的奏折,“為了那個位子,把自己搞得這麼累,值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