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怒之後,隨之而來的是一深深的無力。
林語熙坐在桌子上,被他錮著跑也跑不了,躲也躲不了。
看著周晏京深沉晦暗的眼睛,不問到答案不罷休的執著,覺得很心累。
明明是他另有所,卻總拿大哥來說事,好像這段關係裏背叛的人是。
“周晏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