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酷而機械的嘟聲,站在辦公桌前等著拿文件的楊康都聽到了。
周晏京把電話從耳邊拿下來,嗬了一聲:“掛我電話掛這麽幹脆,被我說中了?這才幾天就找到新歡了。”
自從回國之後他的心就忽上忽下飄忽不定,比大盤走勢都難預測。
楊康思忖片刻,從桌子左上角那一摞的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