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迎不知道快艇在海上行駛了多久,也不知道車又開了多久,當腦袋上的頭套被取下來時,林清硯已經站在了麵前。
林清硯看著,笑容一如既往的溫和:“這一路是不是很累?
現在可以好好休息了,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。”
溫迎麵無表的看著他:“你瘋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