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說,他對柳阿姨的記憶越來越模糊,他很怕有一天會全部都忘記。
現在他即便是見到柳阿姨十五六歲還是小姑娘的照片,就能快速地辨認出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里,哪個是柳阿姨。
可見他心里將柳阿姨記得有多麼牢多麼深刻。
喬以笙在桌下更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梁柳煙也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