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一個大傻子當舞伴,也沒聰明到哪里去。”戴非與也笑。
春日的生機全部匯聚到他的上也不為過。
歐鷗總能從他這兒看到旺盛的生命力。
問戴非與:“你有時候會不會覺得,對一個初相識的人,好像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。”
“有。”戴非與的眼珠烏黑,瞳孔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