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鷗挑眉:“借歌跟我表白呢你?”
戴非與咳了咳,不予否認。
也就是默認了。
于是歐鷗還沒聽就先笑開懷了。
而他一開口便安靜了,安靜地與他廓流暢的英俊眉眼對視,安靜地欣賞他音蘇靡地清唱深的歌。
歐鷗自己一直學不來粵語,但出于喜歡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