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如同花蕊,脖頸仰起,好像一只高傲的天鵝。
他的手沿著曼妙的腰線,流連忘返。
似乎在沖他笑。他不確定。因為的眼尾天生自然上翹,顯得無論看誰都在微微笑。
他的心燒灼著一焦躁。
沒想到,比他率先覆上來。
——陸闖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