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闖既沒有坐在椅子里,也沒有站著,而是倚靠著陸清儒的那張古董書桌,手里拿著掛在筆架上的一只細細的羊毫,于他的指間靈活地來回轉。
從進門之后他便如此,吊兒郎當又百無聊賴的樣子,低調地當一個旁聽者。
先回應陸闖的并非余亞蓉,而是陸家坤:“阿闖,囑應該是不會有錯的,大家的時間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