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聶婧溪重復,眼波不,神亦毫無變化,“我和余子譽一樣,是到一封匿名郵件。”
“噢?”喬以笙細問,“匿名郵件的容是什麼?應該還在你的手機里吧?給我們看看吧。”
“刪了。”聶婧溪說,“我沒有余子榮和余子譽兄弟倆那麼不謹慎,給人留證據。尤其在經歷了后勤大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