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,陪在病人邊的親屬,力不會比病人本小,甚至可能更大。”mia嘆氣。
“……我沒事。”喬以笙低垂眼簾,下意識又了頸間的鏈子,“但你問我,我是不是要放棄他,我目前也確實沒辦法回答。我仍然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,最近只想隨心所……”
不去考慮的話是否會傷害到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