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我也覺得我發神經。如果不是發神經,我能上趕著到你面前討你的嫌?”喬以笙瞪大眼睛兜住上涌的水汽,“三更半夜的,話也不講清楚,說走就走,多大的人了玩失蹤,一個多星期杳無音訊,你算什麼男人?”
陸闖被踩到尾似的,沒沉住氣:“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?”
喬以笙愣了愣,因為突然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