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以笙迷迷糊糊地想,他當然欠的,他欠的可太多了。
憑什麼只能當他的床伴,不能為他的朋友?
憑什麼像個見不得的小丑,明明和他有著最親的關系,卻在最無措的時候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?
憑什麼不能明正大地和他談,每次都得做賊一樣地和他見面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