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門閂落穩,發出輕輕的一聲響,佟穗睜開了眼睛。
不怕自己睡,可警醒慣了,蕭縝剛坐起來的時候就醒了。
隔著一扇門,聽著他慢慢穿好裳,再踏出堂屋。
佟穗翻了個。
不多時,東院大門外突然傳來一聲低呼,接著是一道陌生的